絲綢之路與我(之一)

絲綢之路與我(之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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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lk road


我與絲綢之路的淵緣,始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,因工作關係,常常會去甘肅、青海和寧夏,後來又更遠到新疆、再遠就到了中亞的烏茲別克斯坦、哈薩克和土庫曼斯坦等等。這些地方,歷史上就是絲綢之路的沿線地區和國家。

九七年之後,更是在烏茲別克斯坦的首府塔什幹常駐,那裡幾乎成為“第二故鄉”, 我的足跡也遍佈絲綢之路重鎮撒馬爾罕、布哈拉、希瓦、塔什幹等地。我的學習和工作背景,幾乎沒有離開過蘇聯、獨聯體、俄羅斯、俄語等等,與現在所謂的“絲綢之路經濟帶”始終非常契合。

塔什幹的烏茲別克斯坦酒店

到香港之後,機緣巧合,通過俄羅斯文化中心的朋友,我被介紹到某上市公司幫忙補習俄語。印象深刻的是,在該公司的會議室,掛著繡滿金線的“恰班”(是一種據說冬暖夏涼的傳統民族服裝,在烏茲別克和塔吉克等國,常常會贈送給尊貴的客人作為禮物)和中亞地圖。這讓我很好奇,遠在南國的香港竟有和中亞往來的公司。

chapan恰班 (圖源:烏茲別克美術館)

直到加入此團隊,可以說,我又延續上了與絲綢之路和中亞的緣分,且一下子就深入到了帕米爾高原、到了中國56個民族中唯一的白色人種—塔吉克族的故鄉–塔吉克斯坦共和國。(未完待續)



2015年8月20日星期四

漠亞

於北京的蘇聯大使館邊上長大,中學就讀於原”反修路中學”(中國曾經”反帝”和”反修”,即”反對美國帝國主義”和”反對蘇聯修正主義”),生長在”反修”年代、學的是俄語,大學受的是“純正”蘇聯式”計劃經濟”下的教育、中國最”幸福”的一代(60年代人士,因中國”十年文革”結束時正值當打之年、”英雄不問出處”的年代,而獲此”殊榮”)。
因在中國“改革開放”之後成長起來、現在仍然是翹楚的幾大公司皆有工作經歷,故踏足過美洲(北美)、非洲(北非)、歐洲(東西南北中)和亞洲(中亞和西亞),常駐過俄羅斯聖彼得堡和中亞的塔什幹,對不同宗教、不同種族的人文歷史均心懷敬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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